爱乐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该来的总会来。

那天邬明钧在开会时问起这个问题,邢枝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只是没想到,纪予铖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想来,他先是拖着不肯见她,现在又迟迟不愿意加联系方式,也是想借此问出这个问题吧。

“纪总,我希望,我们都不要把私事和公事混为一谈,工作要紧。”

纪予铖面色如常,轻笑了一声。

“这么说的话,我接不接电话,加不加微信,也是私事。”

他站起身:“既是我的私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邢小姐,我还有事要忙,你请便。”

邢枝眼皮一跳。

眼看就要前功尽弃,她手比脑子快,伸手勾住了他的尾指。

纪予铖微怔,转头。

视线轻飘飘向下一扫,笑得散漫,他说:“邢小姐这是做什么?”

“……”邢枝后知后觉,立刻松了手。

纪予铖继续调笑:“几年过去了,邢小姐还是这么直接,不过,看这个方式,似乎是比之前稍微含蓄了那么一点。”

邢枝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当初他新官上任,她迟到被抓了现行,担心连累同事,情急之下主动抓了他的手,被他嘲讽。

如今,两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再一次主动碰了他的手。

只不过,那次是抓握了整只手,这次仅勾了尾指,看着是含蓄了些。

邢枝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纪总,我只是觉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人总要往前看的。”

纪予铖沉默了会儿,转身面向她。

“过去了吗?我觉得没有,这两年多,这个问题一直都困扰着我,我怎么都想不通。”

他垂眸看她,目光灼灼:“邢枝,我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我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劈腿的渣男前任?”

他叫她邢枝。

这是自两人重逢以来,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这一声“邢枝”叫出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变化,隐秘而真切。

一阵长久的静默过后。

纪予铖问她:“不想说?”

邢枝还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行,不想说就不说,不勉强。”纪予铖说:“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们再谈。”

邢枝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她只要一天不谈这些事,他就不同意加回联系方式,更不会同意参加会议,项目就此停滞。

她没办法向邬明钧交代,后果自负。

无论想不想说,她都没有选择。

邢枝抬起下巴看他:“我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更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说。

“不着急,你慢慢想,我等着。”

纪予铖坐回椅子上,按响内线电话:“孟助,拿两杯咖啡进来。”

邢枝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垂在身前,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

做错事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到头来,反而是她支支吾吾地不敢提起过往呢?

孟哲很快进来了,端着两杯咖啡。

一杯放在纪予铖的办公桌上,另一杯放在茶几上。

然后转身出去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邢枝抬眼:“或许是我用词不当,不是劈腿。”

“那是什么?”纪予铖问。

“我也不确定是什么,但是,我都知道了。”

邢枝微抬着下巴,坦然道。

纪予铖挑眉,很轻地偏了下头:“哦?知道什么了?”

邢枝深吸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摘下眼镜,双手抵着桌面,上身向前探,一眨不眨地看他。

她手腕绷直,内侧淡青色脉络微微鼓动着:“纪总,你觉得我的眼睛,漂亮吗?”

纪予铖凝视她片刻,喉结滚动:“漂亮。”

“喜欢吗?”她问。

“喜欢。”他答。

邢枝眼神一黯,站直身子,重新戴上眼镜,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问:“我的眼睛像谁?”

纪予铖:“什么意思?”

在这一刻,邢枝忽然就厌倦了这种你来我往的试探。

错的不是她,心虚的人自然也不该是她。

“纪总,我都知道了。”

邢枝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知道了许梦斐是你女朋友的事,知道了你们结婚的事,也知道了,我的眼睛很像她这件事。”

憋在心里两年多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很奇怪,邢枝不仅没觉得轻松,反而感觉到胸腔里涌出一阵撕裂般的窒息感。

她蹙了下眉,咬着唇,眼眶有点发酸。

周遭空气陷入无尽的沉默中,有什么情绪正在里头拉扯着,翻滚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邢枝以为时间就此凝滞了。

纪予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弯腰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解锁。”

邢枝接过手机,解了锁,界面上仍旧是她的微信二维码。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就那么举着手机没动。

纪予铖扫了她的二维码,申请好友添加。

而后退出,当着她的面,将她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备注:「邢枝」。

做完这一切后,他叫她的名字:“邢枝。”

邢枝抬眼:“嗯?”

纪予铖盯着她的眼尾:“你听好了。”

“第一,许梦斐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女朋友。”

“第二,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和她结婚的话,没说过那样的话,也没有过那样的想法,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第三,你说你们的眼睛像,这点我承认,但是,到底是谁像谁?”

……

纪予铖说完那些话就出去了,留下邢枝一个人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了什么?

许梦斐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没和许梦斐结婚。

最后一句,谁像谁,是什么意思?

她像许梦斐?许梦斐像她?

这不可能啊。

当时明明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也亲眼看到本该在北城的他忽然出现在江城的。

那许梦斐是谁?

邢枝用力捏了捏眉心,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她这两年多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又算什么?

……

中午和叶荞一起吃饭。

被叶荞缠着讲了许多在国外时的见闻之后,邢枝忍不住问起:“荞荞,纪总他…结婚了吗?”

叶荞一愣:“结婚?跟谁?没听说啊。”

邢枝不觉松了口气。

“你人都远走海外了,他找谁结婚去?”

叶荞撇撇嘴:“别说结婚了,他身边连个可疑的女性都没有,平时要么独来独往,要么就和那个孟助一起,难不成你觉得他喜欢男人啊?”

爱乐书屋推荐阅读:我的舰队,在墨西哥湾自由航行未来修仙:魔族入侵?轰回去!小马宝莉:银星笔记!都24年了,凭啥我穿木叶没系统总裁慕强?我从小会独立自主呼吸末世之百万美女兵团倾世凰权御乾坤重生之傲世医女小马宝莉:小马国火星救援小马宝莉:地球上最后一只小马小马宝莉:一瞥未来快穿之隐藏boss看过来九叔:我是大帅,开局金佛镇五魔野诱!满级黑客大佬入选特工队后港片:巨枭回归,血洗港岛社团本想躺平看坟,非逼我成神斗罗:趁雪帝落难,忽悠她做老婆囚笼之爱!被病娇傅总圈养于笼!娇娇美人咸鱼后,病弱王爷踹门哄我在永不磨灭的番号当政委港片:老大肥佬黎,三天饿九顿路少心机深,南小姐又被套路了毒宠狂妃:暴君撩上瘾柯南之我是毛利小五郎一碗白粥嫁渣男?怒撕恋爱脑剧本四合院:家里的香火全都指着你了傲娇老公我领回家规则怪谈:开局就成了凶手你说和离,我再嫁太上皇你哭什么无为剑起穿越远古:野人们嗷嗷待哺综影视之青青子衿萧爷今夜又要独守空房奔夫遭嫌,我带我妈当富婆嫁军官重回失去清白前,她撩翻最野大佬她似星光降临快穿:反派亲妈被娇宠了玄学点滴,财富风水今天到你家盗墓:什么毒什么伤,全冲我来!小马宝莉:百以四分!哟呵!Enigma也得叫主人呢重生真千金,七个大佬哥哥团宠我天命之劫被暴君揽腰宠,本宫恶毒又如何?深度迷案斗罗:穿书后我当了史莱克大姐大救命!大哥们带着他的嫁妆入赘啦小马宝莉:eternal永恒穿越九零,天降取款机老公替邻居奶奶重活一回后,又穿书了
爱乐书屋搜藏榜:快穿:开局手撕系统,大佬驾到穿成男主亲妹妹后,我攻略反派豪门校园昙花一现惹相思喜欢所有样子的你蔺总带娃盼妻归携百货系统逃荒后她被迫成了团宠开局极寒模式,我有空间在手大师姐只想摆烂,灵剑争着认主绝世药皇独家密爱,陆少好嚣张快穿:反派boss你别黑化了直播:我靠神笔改命赚香火钱兽世独宠:妖孽狐夫你别动!心思不在朝堂中只想与妻去修仙双魂冰心劫名义:怎么都想北爱上啊洪荒:穿越申公豹,开局叛出阐教步仙梯假千金今天也没有掉马吃饭睡觉打邪神麒麟子诞生?但是不是我带着我的星球发家致富无限疯杀三年后,归来仍是新玩家顾太太总想离婚继承亿万家产三界外传军婚,我的极品婆婆人在奥特:开局获得托雷基亚之眼渣王想纳妾,这个王妃我不当了轻尘栖弱草之异世侧妃我在修仙界逆袭成仙梦妍的蜕变幡鬼要修仙诸天万界做反派的日子麻衣相士千寻仙途斗罗:开局穿越密室,继承千寻疾撒娇哭包弟弟变疯批啦!穿越之乞丐王妃美飒了我一重生庶女毁掉一侯府不过分吧我一个瞎子谨慎点怎么了?开局宗门被灭,我独自成神快穿之隐藏boss看过来祓仙从练武到修神诡异游戏:开局被恶女盯上重生:朕的二嫁皇妃愿为裙下臣之奉主为帝念念食谱穿越女特工,我家王妃拽爆了
爱乐书屋最新小说:趣甜逐梦恋:小丫头与197霸总命劫为聘江山为囚安陵容重生偷听皇上心声后杀疯了女配才不做炮灰穿成雨水仙女,依靠香火成神女主太强怎么办魔道之共赴白头灭妻另娶?老娘抄你全家嫁军少!侯府双嫁鬼差驾到:总裁前夫求接济枪修少女:一枪焚天被贬青楼三年,庶女回府全家悔断肠宠妾灭妻?我一针让渣王爷绝后傻媳有傻福,种田养娃两不误天机镇妖录全宗门是傻狗,唯有小师妹是真狗小师妹骚操作满天飞,玩转修仙界禁欲督主失控:恶毒女配腰软心野皮皮瞎,你的河神请签收四合院:开局和傻柱换房仅剩一年命?狂撩疯批太子续命!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中古战锤:卡斯坦因之血当娇妻文学遇上盗墓笔记乱混聚树抛夫弃子后,被军官前夫再次盯上病态缠诗不靠系统她照样在斩神杀疯兽世娇宠,万人嫌她深陷修罗场斩神:月神?王者女神修炼法则我,路人甲,成了男主暗恋对象烬墟叩天门末世女子穿古代,全府排队宠不停八零军婚:死遁后病娇大佬他疯了恶雌娇又软,众兽夫轮流跪求我宠七零随军:娇娇知青带着空间暴富炮灰恶雌?她回档狂刷兽夫好感替妹惨死轿中,重生后四个前夫悔哭了八零文工团美人,清冷空少撩红温荒年天降小福宝,踹了养母旺全家女扮男装我在星际上军校重生九零:我靠搞科研成国宝了游戏异界:火神玛微卡的崛起什么?你们都在返现而我纯打赏四合院:越勤越富,举报易中海协议结婚?病弱权爷真香了!世界意识:从零开始打造至高世界偏爱成瘾嫡女重生:血染侯府丫鬟通房三年,病弱世子长命百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