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去了一家书馆,去听人说书,一边嗑着瓜子花生一边闲聊。
“好没意思啊!”池久用手撑着脑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确实无聊。”沈卿文也附和着。
“看来今天我们没挑好时候来,没有我们感兴趣的。”
“好扫兴,好不容易等着阿风去太医院当值的一天出来玩,竟然还没有好玩的。”
“欸,你别说,最近新开了一家月楼,不知道干嘛的,我们去瞧瞧啊!”连羽提议道。
“好啊!”池久和沈卿文都欣然同意。
躲在暗处的暗五,听到月楼,怎么感觉这名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先不管了,先跟着这几位小祖宗吧,出事了他可担不起责任。
“这月楼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多男子啊!”池久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并不知道这里具体是干什么的。
沈卿文也摇摇头,提议着,“进去看看不就知道啦!”
连羽也点点头,三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晚一步过来的暗五,看着三人走进去的背影,想拦住都拦不住啊!
他知道这月楼是干什么的了,这就是青楼啊,这要是让主子他们知道,这三个小祖宗逛了青楼,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该不该告诉主子他们啊!
不告诉主子,得挨骂,告诉了主子还是挨骂,但若是瞒着主子恐怕会死得更惨,还是去和主子说一声吧!
三个人一进去,就被一群女子给围住了,甚至有女子抚摸上池久的脸颊,“公子,来玩啊!”
池久被吓得退后一步,“我好像知道这种地方是干什么的了。”
“表嫂,小羽,我们撤吧!”再不撤他怕凌风知道会杀进来。
连羽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谁能想到月楼是青楼,一个青楼好端端地起什么月楼嘛。
“公子,奴家来伺候你们啊!”
“就是啊,公子,我们来伺候你们啊!”
那些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有点呛人,池久有些难受地捂住鼻子,见有一个女子再次想触碰自己,怒喝道,“别过来。”
“你们都站成一排,不准动,谁乱动谁就可以走了。”
“表嫂,厉害啊!”沈卿文给池久竖了个大拇指。
“怎么说以为也是暗卫,虽说没来过,但也是有那个气势的。”池久得意地冲俩人扬扬头。
这么大的阵仗把管事妈妈都招来了。
“呦,三位大爷,看中了我们哪位姑娘们啊!”一看这三位的穿着,肯定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连羽轻咳了一声,“给我们一个上好的包间,至于这些姑娘,容我们稍后挑选挑选。”
“好嘞,三位楼上请!”
管事妈妈给他们开了个上好的包间,吩咐小厮照顾好他们。
“小羽,你是真敢说啊!”沈卿文连连感叹。
“那个…也是为了解困嘛。”连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
“来都来了,就体验一次呗!”池久无所谓地躺在椅子上,估计现在阿行正在赶来的路上了,趁现在没来,先享受享受吧!
“小文,你小心点手腕啊!”池久提醒沈卿文。
“放心,表嫂。”
“那就来几个姑娘跳舞助助兴吧!”
池久冲门外吆喝了一嗓子,见门外没动静,突然门被猛地打开。
“找姑娘跳舞助兴?”傅君行提溜起池久的衣领,略有些生气地看着池久,“让你偷溜出来玩,谁让你来这的。”
池久像个小鸡崽一样,被傅君行提溜着,“阿行,你听我解释啊!”
“来,解释,我听着。”傅君行就保持这个动作让池久解释。
“那个,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怪丢人的。”
“还知道丢人啊,上这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呢。”傅君行把池久提溜出去,对着门口刚赶来的俩人说,“那俩在里边呢。”说完,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池久走了。
凌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沈卿文,他就去当值的功夫,傅君行就赶来和他说,沈卿文去了青楼,给他气的,随便抓了一个太医来给他顶着。
“手腕好了?就跑青楼里来找姑娘?是我没伺候好你?”一连三个问题,把沈卿文给问住了。
“不是,阿文,我们就真的只是玩玩,没有别的意思。”
“哦,随便玩玩跑青楼里玩。”训完沈卿文又看向连羽,“不是我说你,小羽,你师爹伤没好,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师父,我错了。”连羽眼巴巴地道歉。
沈北没说什么,虽然他也挺气的,但这种场面他说不说都不合适,“小羽,过来。”
连羽乖乖走进沈北怀里,蹭蹭沈北的胸膛,“阿北,错了。”
“阿文,我也知错了。”沈卿文低头,有样学样,主动抱住凌风,撒娇道。
“撒娇也没用。”
“阿风~”
“回去,再收拾你。”凌风抱起沈卿文上了马车。
沈北没动,反而拥着连羽坐下来,并把门关上。
“阿北,你不生气嘛?”连羽看不懂沈北这是要做什么。
“不生气是假的。”沈北吻上连羽的唇瓣,“不过既然在这里做错了事,就在这里还上吧,反正这里东西齐全,小羽说是不是。”
不给连羽说话的机会,就把连羽抱到床榻上,狠狠亲吻着连羽的唇瓣。
晕过去的时候连羽才意识到,这哪是没生气啊,这是把气撒到这上面来了啊!
时间回到凌风抱沈卿文出去的时候,看到傅君行的马车还没走,也径直坐上去了。
凌风进来,就看傅君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池久,面上还生着气呢。
“沈北呢?”
傅君行没看到沈北跟过来,询问着。
凌风摆摆手,“不用管他们,我们先走吧!”
傅君行笑了一下,转头看池久盯着他看,“还看,回去收拾你。”
池久又把头低下去,沈卿文看着池久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声,三人的目光又齐齐看着他。
“等你回去,连你一块收拾。”凌风先傅君行一步,教训了沈卿文,免得傅君行把气又撒到沈卿文身上。
沈卿文也不笑了,和池久对视一眼,能看到俩人眼中都充满了笑意,一点没带怕的。
回到王府,傅君行和凌风商量了一番,让俩人面壁思过。
罚重了,自己又心疼,罚轻了,俩人不长记性,想来想去只面壁思过了。
池久踌躇地看着傅君行,“阿行,真的要让我们在这里站吗?”
“确定。”傅君行认真地点点头。
沈卿文看着王府门口的人流量,头都大了,面壁他不怕,可没人说是在大门口面壁啊!
“你们俩今天就充当一天守门人吧!”凌风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卿文和池久站在王府门口正中间,俩人还面对面站着,很难不笑,好奇的百姓路过王府门口看一眼,还不忘和同行的聊上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