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脸幽怨,走到王淑芬面前,还要装作一副茫然不知的上前关心还在捂着头痛苦的王淑芬:“淑芬,妹妹,你怎么了这是,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哥哥,快跑,出事了,世界上真有黄大仙,我刚才好像打伤了一个,它这是在报复我呢!”王淑芬一脸焦急。
“嘘!妹妹呀!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吓说,都建国六年了,动物不给成精的,要是被人知道你说这话,事情可就大了,来来来...坐下休息一会儿,等下就好...”王丰收赶紧找了点干草铺在地上让自己妹妹坐下。
王淑芬坐在地上,过了好半天才恢复。
“妹妹,好些没有?”
“好些了,可是哥哥,我真见到黄大仙了。”
“闭嘴,不许再说,就算真见到了也不许说,要不然会有大麻烦。”
“可是...”
“没有可是,还是那句话建国后动物不给成精。”
哎...王淑芬一脸无奈。
看来自己哥哥是不相信自己。
不过也不奇怪,要是她哥哥说出这话来,自己可能也不会相信。
只是刚才见到黄大仙两样东西,那是什么?
怎么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随手捏了个雪球,随后盯着不远处一颗很细的树干就丢了过去。
“卧槽,这都能砸中...”
“妹妹,你别老是一口一个卧槽的,文雅一点。”
“哥,这次...”王淑芬欲言又止,哥哥肯定不信。
她现在感觉自己眼睛特别的尖。
而且好像多了很多不该有的肌肉记忆。
又捏了一个雪球,再次投掷。
这次依旧很准。
“卧...”槽字停在嘴里。
等下哥哥又要说她粗俗。
这都是跟团里姐妹学的。
那些娘们嘴是真的糙,但也真的是有血性,都是真性情,看不惯的就开喷。
全都是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架势。
“走吧!老妹,回去,外面是真的怪冷的。”
听到自己哥哥说回去,王淑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屁股。
大冬天野外解手,冻屁股了吧?
真的是,好好的,不在家待着,跑出来干啥?
“嗯!回去。”王淑芬起身也没再说其它的。
不过感觉自己突然间会了很多东西。
是关于射击方面的。
枪法,弓箭,投掷...
这种感觉特别的奇妙。
自己明明没有练习过,可就是感觉会。
除了这些以外,她的视力现在也好的出奇。
边往回走,边看向远方,现在能看见很远很远的地方。
而且看的很清楚,很细致。
咦!那不是我们连长吗?
他站在一棵树边上干啥!
呀呀呀...
随地大小便,一点都不文明。
呀呀呀...
那个东西好丑。
不能看不能看...
连忙收回目光,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视线里连长抖了几下,然后离开。
“妹妹,你脸怎么还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不舒服,好的很,真的...”王淑芬一脸心虚。
说完之后,她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啥都看,不要脸,下次可不能再看了。
两人一路回到王丰收的住处。
回来后,王淑芬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是害怕那个黄大仙会找上门来。
怎么办?
王丰收大概猜到自己妹妹的小心思。
其实这不能怪他。
本来设计好的路子。
老妹你说它像神,然后黄大仙给你宝贝。
最后各自离开,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王淑芬,你个憨批都干了啥?
cao你嫂子的。
这完全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至于现在怎么去除妹妹心里的恐惧,他自己也没好法子。
等吧!等下次系统刷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再送一次宝贝,他也就能回去了。
要是刷不出来,就再多待三天。
不过最多也只能待六天。
要不然自己不走,妹妹也会催自己回去。
兄妹俩在屋里聊着天。
转眼天黑。
王淑芬带着自己哥哥去食堂吃饭。
农场的食堂伙食也很一般。
如今这年头,就算是部队,也没有太好的伙食。
身为王淑芬的家属,由接待部开的证明,他也可以在食堂吃饭。
打了几个窝头,还有一些素菜,王丰收喊自己妹妹去他屋里吃。
最近天冷,活儿又重,晚上回来,基本上都是自由活动时间。
拿着饭菜进了王丰收的住所。
一进屋,他就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
里面两个铝制饭盒。
盒子打开,一盒烧肉,一盒是烧鱼。
“哥,你居然带这么多肉?”王淑芬惊喜过后又是一阵心疼。
这得花多少钱,挣点钱都让这货给糟践了。
虽然是买给她这个做妹妹吃的,可王淑芬还是觉得心疼。
娶媳妇得花钱,生孩子得花钱。
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哪里能这么花?
她这个做妹妹的没法说,距离太远管不到。
不过还好,哥哥马上就要娶媳妇。
娶完媳妇后,有媳妇管着估计就不会那么乱花钱了。
听哥哥说嫂子小眼睛,睁开了都跟闭着一样,黢黑,个子比你还矮半个头,最重要的是人长的贼丑,这样的女人好。
一没人惦记。
二她应该也不会惦记别人。
这就让人很放心。
“哥!过年的时候,这边是可以请年假的,到时候我回去一趟。”
“部队还可以请年假?”
“我们这里跟作战部队是不一样的,这边天气冷,你看见这地没有,翻土豆挖不动,要不是最近想借雪道运输木头,我们都没活儿干的。”
“过年能回来自然好,回头我专门给你弄个独立的房间。”
“嗯?”王淑芬有些诧异:“不用隔房间,我住招待所就行,家里那么小,再隔一下,那还怎么住人。”
“桀桀桀...老妹,咱家房子多,易忠海把他们家房子送给我了。”王丰收脸上带着得意的贱人笑容,这笑容里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丝邪魅。
“卧...”王淑芬再次收口,“槽”字依旧没有说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哥哥:“你说什么?易忠海那老杂毛把房子给你?你干啥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用什么中药把老杂毛不能有孩子的毛病治好了?”
王淑芬觉得,只有这个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