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与她对上,就没有一次顺利。
就像是个扫把星!
还有谢家前些年都好好的,前面稍等几个孩子都是在京城平安长的。
唯独······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觉得谢檀卿是个不忘家的。
准备晚一些有时间时,同谢老大等人好好说说。
为了众人的以后,直接舍了吧,他也是为了大家伙好。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谢家人看在之前情面上,他又好心提醒。
定然会采取他的建议的。
要是被谢家人知道,肯定会满脸嫌弃,是谁给他的错觉。
他们都断的不能再干净了,还凑过来。
谢檀卿看的清清楚楚,一点都不在乎。
撇了一眼专注手中鸡骨头,啃得干干净净,竖起耳朵留意不远处动静。
大夫给床上人都一一把了脉,两眼发光。
“奇怪奇怪,真是怪事情啊。
你脉像显示全身上下都好好的,没有一点问题。
偏偏就不对,老夫探查过你身上骨头皆有断裂。
出不了十天,你们就会瘫痪在床,神仙来了也难救。
怪哉怪哉,老夫能力有限,实在无法医治,诸位另请高明吧。”
他对新病例很好奇,也知晓这些官差是京城来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全第一位。
闻言,躺在床上的老周瞪大了眼睛,拼尽全部力气。
“庸医庸医庸医,你一定是瞎说,我昨天还好好的,还能走路抬手。
就过了一夜而已,在你嘴里就瘫痪了?
一定是你医术不行,骗银子的吧。”同时心里越发恐慌。
总觉得大夫说的话是真的。
心里恐惧渐渐放的更大,口不择言就是骂大夫。
把人气的当即甩了衣袖,“老夫在城中从医几十年,从未有人质疑过医术有问题。
不妨告诉你,连你的五脏六肺都出了问题,刚开始是衰老。
慢慢再开始出血,你会觉得呼吸困难。
全身骨头一点点碎开,肉血无法支撑,最后变成一摊烂泥。
既然这位官差老爷不相信,就请别人看看吧,诊金就不用给了。”
气呼呼从屋里出来,谢檀卿看了一眼小老头,气性还挺大的。
她都替他担心,别真把自己气坏了。
奶糖嘚瑟摆动了下身子,“空间出品,必属精品,都说救不了的。
这些人就是白费功夫。
有这点时间,不如早早出发赶路。”
在头发里抬起身子,看了眼天空上太阳,落在外人就是小嫩芽被风吹了一下。
不满嘟囔着,“太阳越来越大,姐姐赶路要受罪的。”
谢檀卿止不住夸赞,“奶糖真棒,好贴心啊,还会关心姐姐。
那些穿越大军都没有我的福气······”
屋内,张老大心中暗喜,神情却是很严肃。
“这···昨晚你们吃了什么东西?还是打娘胎里带的?
老周啊,你们家里人有没有这种情况啊。
接下来的路你们是走不了了,不行我同县衙的人说一声。
让他们安排人送你们回京城,能见到家里人不说,大夫医术也更好。”
此时,老周被巨大恐慌笼罩着。
他怎么不愿意相信,好好一个人就要瘫痪了,连带着身边兄弟都是如此。
脑子急速转动着,大声喊叫。
“定然是有人害我们,不然怎么会只有屋内的人有问题。
肯定是有人下毒了,再找大夫来看,求求你了。”
想到京城那位给他们的任务,如今谢家人都还活的好好的。
还没找到那本祖传香方,就算回去也未必有活路。
说不定那位还觉得他们办事不力,连家里人也不会放过。
他躺在床上大喘气,越来越惊恐,挣扎的伸出手紧紧抓着张老大衣服。
眼神都是哀求,“我知道同僚都不喜欢我们,但看在一起做事份上,帮帮我。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欸~~~不是我不帮,已经让人多请几个大夫了。
你的情况我要上报,好让县衙那边也帮帮忙。
先不要多想,好好躺着注意身体。”
张老大也觉得诡异,想不到有神毒会让人这样死去,还蛮可怕的。
又想起开门那一瞬间闻到香味,肯定脱不了关系。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大夫,都摇摇头表示治不了,也确认过不是中毒。
具体什么原因,都说不出来,只让他们另请高明。
县衙的人也来了,同张老大耳语了一阵,决定把人送回京城。
而他们有规矩,不能停留太久,此时已经坏了规矩了。
张老大:“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诸位了,我们现在出城,后面路程还长着呢。”
“放心吧,县令已经知晓了,会把此事如实上报,与你们没太大关系。”
此话是真的,京城那么多贵人,无人为了一个小小押送官差而费心思。
要是没其他关系,就算老周等人死在半路上,到京城也是随意看一眼。
再发一些补贴,就把人安葬了。
很快,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张老大最后进门看了一眼老周等人。
“兄弟,你们保重啊,我也先想留下来照顾,但上面时间卡的紧。
你也知道,天气变化多端······”
老周抬头看向他,眼睛通红,里面都是恐惧。
张了张嘴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他也知道该做的都做了。
最起码大夫这方面他没有敷衍,是用了心的。
“去吧,祝你们平安,早日回京城,到时候我们再聚。”
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盼着回去后找到好大夫。
他就不用死了。
看他这般样子,张老大心里也不好受。
搓了搓脸,“好,你不要担心,回到京城就好了,一定能好起来。”
说完转身离去,大手一挥,带着流犯出了客栈。
他有种直觉,老周等人定然走不到京城,他们活不了了。
至于谁下的手,都与他无关。
谢家女眷都在牛车上,男人都护在两边。
而奶团子被祖母抱在怀中,她眼神冷冷扫过客栈大门,唇角勾起冷意。
她从不是良善之人。
奉行,不主动惹事也不怕事,要想有人起了害她的心思。
那她就很是利落,直接斩草除根。
不然便是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