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
这天是周末,吴所畏一大早就喊池骋起床了。
平时,吴所畏可会赖床了,闹钟响了一声又一声,还是不愿意起来。
非要池骋把手伸进他的臀部,揉捏一把,或者说些“威胁”的话,他才愿意从床上爬起来。
池骋睁开眼,看着站在床边嘴巴张张合合的吴所畏,一把用力将人拉进怀里,强壮有力的胳膊将人紧紧箍住。
“池骋,你别闹了!”吴所畏在池骋的怀里乱扭,“快起床,等会要迟到了!”
池骋拍了一下吴所畏的屁股,声音低沉有磁性地警告道:“你再多扭一下,我现在就上了你!”
吴所畏闻言,不敢动了,他用手轻轻摸着池骋刺刺的胡茬,说:“快起床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蛇场了!”
池骋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用力将吴所畏的脑袋往下按。
两唇相贴,池骋就着这个姿势给了吴所畏一个早安吻。
两人亲了好一会,分开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丝线。
吴所畏用手摸了摸自个的下巴跟脸颊,望着池骋抱怨道:“你的胡茬太硬了,跟刺猬似的。”
池骋闻言,大手在他的俊脸上摸了摸。
两人又闹了一会,随后一起进了浴室洗漱。
吃过早餐后,两人一起去了蛇场。
蛇场的第一批蛇苗今天出售,吴所畏可兴奋了,一路上话就没有停过。
他俩到蛇场的时候,刚子跟买家已经到了,就等他俩了。
买家是池骋找的,吴所畏还是第一次见,吴所畏看了他一眼,见他脸型跟五官都挺周正,心想这人看着挺靠谱的。
对方见到池骋,第一时间跟池骋打招呼,“池少。”
池骋朝他微微点头,买家随后看向吴所畏恭维道:“这就是蛇场的老板吴总吧 ,长得可真英俊啊,还这么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
吴所畏听到别人夸他,嘴角上扬,笑着应道:“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买家这时朝吴所畏伸出手,想要跟他握手,池骋看着他那只手眉头轻轻皱起。
吴所畏也跟着伸出手,还没握上呢,买家就被刚子拉走了,“走走走,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进去看看,看他们点完数没有。”
吴所畏看着刚子跟买家的背影,说了一句,“他刚才那样夸我,该不会是想要压价吧。”
池骋闻言,扯了扯嘴角,他伸手呼噜一把吴所畏的头发,说:“没人敢压你的价。”
“别动我的头发。”吴所畏说完,用手扒拉扒拉头发,“价格你跟他谈好了吧,可不能低于这个价了,要不然我们就亏本了!”
池骋看着他说:“不会让你亏本的,今天就是走个流程,点个数,钱会一分不差进入你的口袋。”
吴所畏听到这话开心了,他伸手拉了拉池骋的手,嘿嘿笑了起来。
果然,流程走得很快,清点完蛇的数目后,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吴所畏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心里乐开了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可是五十万啊,去掉借池骋的二十万,也还有三十万。
后面还有账要慢慢算,吴所畏一想到蛇场的日常损耗,和蛇场的工作人员的工资也是一笔大支出,他突然就觉得这钱不多了。
池骋见吴所畏撇嘴,问:“怎么了,挣了那么多钱,还不高兴。”
吴所畏看着池骋说,“我刚才算了一下,发现最终到我手里的钱好像不多。”
池骋捏了捏他的嘴,说:“畏畏,除去所有支出,你也挣了40万了,半年挣40万已经很厉害了,后面你还能挣更多。”
他已经帮吴所畏大概算过了,把所有支出去掉,都能净赚40万,而且,后面还有一批蛇苗。
把那一批蛇苗也卖了,吴所畏能净赚60多万,加起来都快有百万了。
虽然,这些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基本上够吴所畏开公司了。
“里面不还有二十万是你的吗?”吴所畏看着池骋说。
他不说池骋都快把这茬给忘了,他捏着吴所畏的手,说:“我所有钱都在你手上了,还分你的我的。”
“那不一样,借的就是借的,还是要还的,至于还给你之后,那二十万在谁的手里就另说了。”吴所畏一脸狡黠地望着池骋。
池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随便你折腾。”
两人一边聊一边去看第二批蛇苗,第二批蛇苗也被养的很好。
刚子陪着他俩在蛇场绕了一圈,一出蛇场刚子就迫不及待地溜了。
他不想当那颗贼亮贼亮的电灯泡。
回到家,吴所畏坐在地上开始算账。
茶几上放着他的记账本,蛇场的每一笔支出,他都有记下。
他把所有账都算了一遍,又再确认一遍,才放下记账本。
最后,把池骋借给他的二十万还给池骋,他抬头看了一眼池骋,说:“池骋,我把钱还给你了,你记得看信息。”
池骋看着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
吴所畏觉得池骋的反应太平淡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池骋的大腿,池骋将人抱起来,让吴所畏坐在他的腿上。
“怎么了,有事?”池骋贴着吴所畏的耳朵问。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吴所畏的耳廓上,吴所畏觉得有点痒,他耸了耸肩,说:“池骋,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池骋一下下亲着吴所畏的耳朵,问:“我跟你说过很多话,你具体问的是哪一句?”
吴所畏给了池骋一个关键词,“关于车的。”
池骋闻言笑了笑,说:“记得,我当初说你考下驾照,我给你买辆新的,你不要。你非要我现在开着的这辆。”
吴所畏点头,侧头看着池骋问:“你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池骋将吴所畏调了个方向,让吴所畏面对着他。
他望着吴所畏那双大眼睛说:“我后悔了。”
吴所畏闻言,圆眼怒瞪,说:“池骋,你他丫说话不算话,你什么意思啊!”
池骋亲了一下吴所畏,随后凑在吴所畏的耳边用玩味的语气说:“不能白送,你得让我上一次。”
吴所畏听到这话,推了一把池骋,这人的恶趣味又来了。
池骋不说话,手顺着他的衣摆摸了进去,吴所畏十分配合地往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可以。”